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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知否原著,看懂了康姨妈的作案时机,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得势便猖狂

2024-06-23 06:10 来源:来今网 点击:

知否原著,看懂了康姨妈的作案时机,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得势便猖狂

知否原著里,关于康姨妈毒害盛老太太的时机,有这样的一段话,

明兰听着,轻笑一声:“舅母说的是,可惜……这事从一开始,康姨妈就打定主意要拉王家进来了。”

王舅母皱眉道:“外甥女这话怎么讲?”

明兰看了缩在角落装死的康姨妈:“祁二管事四处结交会制毒的人,恰是王家传信说要举家迁回京城之时;祁大管事下定金给那老道时,正是老夫人和舅母回京之时;康姨妈议决下毒之日,正是舅父回京后聚芳斋那老师傅第一回亲手开炉。”

至于康姨妈最早起这个念头,大约是康家庶女成了老王爷爱妾之时罢。

王老夫人抚着胸口,灰心地看着长女,满是痛心。

“好好!”盛宏微一思付,立刻明白康姨妈选择行凶日期的含义,一掌重重拍在桌上,声声冷笑,“王家是高门望族,我们盛家是无名寒门,便是我母亲受了暗算,我还得忌着王家,不敢声张追究了?!”

——节选自《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》

康姨妈想把王家扯进来,所以作案的时机都与王家的一举一动相契合,这不难理解,

“祁二管事四处结交会制毒的人,恰是王家传信说要举家迁回京城之时;祁大管事下定金给那老道时,正是老夫人和舅母回京之时;康姨妈议决下毒之日,正是舅父回京后聚芳斋那老师傅第一回亲手开炉。”

那么康家庶女成了老王爷的爱妾之时又是怎么回事?

至于康姨妈最早起这个念头,大约是康家庶女成了老王爷爱妾之时罢。

关于这个问题,我们来看看下面王老太太与康姨妈的一段对话,

众人吃过午饭,便陆续告辞,康姨妈说自己上无婆母,要与生母住几日,康姨父甩袖便走。王氏本也想照样,却叫盛紘给拽走了。王老夫人说要午歇,叫王舅母自去忙,便与康姨妈回到里屋,屏退旁人,方才说起私房话来。

“你这臭毛病,何时才能改得了!”王老夫人叹道,“你明知顾侯如今势头大,何苦非要去惹那丫头!”

康姨妈不屑的一撅嘴:“有什么了不得,不过是个贱婢生的……”

“住嘴!”王老夫人喝道,“你管人家是怎么生的,如今她比你位高,比你风光,你就得敬着,让着,客气着,否则,有你苦头吃的!”

康姨妈不服气:“不过是她如今年轻美貌,待顾侯不宠她了,她有苦头吃的!不过……呵呵,也快了。近日这贱丫头和顾侯闹翻了,顾侯都搬到书房睡去了。瞧今日的样子,两人的确不若往日亲了……”说着呵呵笑起来。

谁知王老夫人却不在意,反骂道:“叫你少闹些歪门邪道,你就是不听,这又是哪里打听来的?顾侯和她不亲,难道和你亲?!你乐什么,你没瞧见今日顾侯看你的神色么。你到底做了什么,叫人家这般鄙夷你?”

康姨妈抿抿嘴,不肯说出自己当初和小秦氏的密谋,只微微可惜。

那彩环虽叫明兰罚去庄子里,但却笼络住了府中一个婆子,那婆子的干女儿是在嘉禧居外院洒扫的;彩环一得了信,赶紧通报自己。可惜,只传了一次话,就让庄头察觉了。

然后那条线就断了。

康姨妈疑心明兰早就怀疑自己身边还未全干净,故意等在那里,不然哪那么巧。

王老夫人忽想起一事,道:“我听说一事,仿佛你家中的一个庶出姑娘给安阳王为妾了?那老王爷今年都七十了,那孩子才十几,你也下得了手?”

这次康夫人真笑了:“娘,这次可不是我。是你那好女婿自己动了攀附安阳王的意思,我不过出个主意罢了。”

“你就不怕那丫头得了宠,回头来制你?!”

康姨妈得意笑道:“那丫头的娘和弟弟,都捏在我手里,怕什么!”

“难怪你底气硬了,原来是搭上了安阳王。”

王老夫人好说歹说,见女儿依旧冥顽不灵,不禁气馁,

——节选自《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》

在康姨妈的心里,明兰一个小小的庶女,居然比她位高,这是她最不可容忍的事情,所以她千方百计地给明兰找不愉快(都被明兰一一招架住,还弄得康姨妈一身麻烦)。。。。是以,她就盼望着有一天明兰在顾廷烨那里失了宠,她就可以放开手来整明兰了,

同时,为了抗衡顾廷烨,她还心狠手辣地把家里的庶女嫁给了一个七十岁的老王爷做妾(反正日后出了事也有王爷府帮忙顶着),

明兰和顾廷烨因为齐衡吵架,顾廷烨冷落了明兰几天(真的就那么几天),康姨妈就以为机会来了,就放开手毒害明兰最尊敬的盛老太太(手里的牌多了,底气硬了,她就猖狂了),

。。。。。

红楼梦里,对迎春的丈夫孙绍祖的批文是:

子系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,

金闺花柳质,一载赴黄粱。

子系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。。。其实这句话何尝不可以用在康姨妈身上,康姨妈这种人,一旦底气硬了,就没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,

只是事情会如康姨妈想得那么顺利吗?

书房里,父子俩隔桌对坐,桌上置一壶清酒,两个冷碟,另一盘子酱香浓郁的胭脂鸭信。

盛紘一脸愕然,“你姨父姨母虽是夫妻,但早成水火,现下有这么好的藉口,休妻还来不及,怎肯乖乖听话。”

长柏一手拂起袖子,替父亲斟酒,缓缓道:“姨父房内有位姓金的姨娘,颇有手腕,不但有儿有女,且宠爱十数年不衰。”

盛紘一愣,立刻道:“莫非,前阵子给老王爷为妾的,就是这位金姨娘的女儿?”

长柏点点头,放下酒壶,轻声道:“侯爷手下有人能牵线到金姨娘身边心腹。不论姨母是被休还是死了,姨父正房无人,必然续弦。若娶回位年轻美貌的,这位金姨娘该如何自处?”

盛紘缓缓接下去,“是以,这位金姨娘最愿见到的,就是你姨母这位正房夫人名存实亡,既免了新夫人进门,她又能在内宅当家,儿女受惠。”

长柏道:“送姨母进慎戒司,对外只说是去庄子养病了,可保三家颜面。”

盛紘笑了下,瞬即皱眉道:“可你姨父想休妻不止一日了,肯听妾室劝说么?”

“肯的。第一,金姨娘之女在王府颇受宠,姨父好些事得靠老王爷。第二,姨父会被如此告知——为了姨母下毒之事,王盛两家已吵翻了天。王家决意要保住姨母,而盛家……”长柏微微一笑,“快被说服了。”

盛紘了悟,笑道:“你姨父若不答应送人进慎戒司,这事就会被大事化小。”

——节选自《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》

事实上后面的事情也正如长柏所预料的那样,康姨妈到了这步田地,一张卖身契已然已经救不了她,

这时一声吱呀,门开了一半,缓缓进来一个中年妇人,康王氏眼睛一亮,赶紧冲上去握住她的手:“好嫂嫂,你终于来了,我…我…”

王舅母轻轻甩开她的手,满意的打量大姑子破烂的脸颊和衣裳,悠悠道:“我来与你道别,原本是娘要说的,现下她叫姑姑气的半死不活,只好我来了。”

康王氏哭道:“我适才是昏了头了,居然辱骂母亲!求母亲来看我,我一定磕头认错…哥哥也恼了我罢,求嫂嫂与我说些好话,把我救出去…”

“呵呵,姑姑真是说笑了,您博学多才,怎不知这慎戒司的规矩,但凡进来了,非有皇命,哪有出去的?难不成姑姑要我们来这皇宫劫人?”王舅母掩袖而笑。

康王氏用力摇晃嫂子,急道:“那就叫哥哥去求皇上!”

王舅母笑的更厉害了:“哟哟,姑姑好大的口气。可惜你芝麻绿豆的官儿,寻常得见天颜尚不容易,更别说开口求恩典了。”

康王氏愤然大叫:“我爹是三朝元老,灵位供奉在名臣阁里,皇上不能开恩于我?!”

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姑姑呀,你也不看看,这都什么年月了。再说了,前几年法办的那高家三老爷,他爹也是三朝元老呢。”

康王氏颓然的放开手,惊惧交加:“难道真没人能去求皇上了么?”

王舅母凉凉道:“亲戚里头,只有两个能在皇上跟前说上话的。一个是顾侯爷,一个是安阳老王爷。不过……”她笑了笑,“姑姑觉着,盛家的六丫头愿叫夫婿去求恩典呢,还是姑姑的那位庶女盼您出去呢?”

明兰对自己切齿恨意,康王氏还是知道的,只能希冀着:“金姨娘的身契还在我手里呢?那死丫头敢不听话,我就卖了她娘!”

王舅母满心滑稽,摇头笑道:“先别惦记着卖别人。姑姑身边那些子心腹,从祁妈妈起,一个不落,这两日就要被发往滇边了。”

“这是为何?”

王舅母道:“你以为王家会留着那些知道此事的人么?何况,这帮奴才非但没劝着姑姑,还帮衬撺掇,母亲如今一口气全出在他们身上了。”

康王氏无计可施,跺脚撒泼起来,甩着满头乱发:“我不管,我不管,反正我一定要出去!叫娘想法子,叫哥哥想法子,去送银子,给人许官儿,去托父亲生前的友人……”

——节选自《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》

想想盛宏的那一句话,真乃人间清醒,把康姨妈弄到这一地步的,正是她背后那些一座又一座的“靠山”,

“我自问对康家连襟不薄,不论银钱还是官司,凡我所能,无不竭力相助!”盛紘愤然慷慨,“大姨姐就这般回报于我?!我母亲不喜她,她就要杀我母性命。敢问岳母,大姨姐将盛家当做什么了?!想下毒就下毒,想栽赃就栽赃,这般肆无忌惮,打量姓盛的好欺负么!”

王老夫人脸色铁青,她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奚落过,还是被原本最讨好孝敬的二女婿。

缓口气,盛紘冷笑道:“大姨姐有恃无恐,我如今才明白,原来是有岳母擎天护着!看来岳母是瞧扁我!料定我是个软弱可欺的,看死盛家门第微薄,便拿我儿仕途和盛家声望来威逼。好好好,你要上公堂便上罢!”

他忽的一指王舅父,胡须吹得老高,“这么多年来,大姨姐手上的人命怕不止三条两条,舅兄替她遮掩了多少,封了多少人的口。到公堂上咱们一股脑儿摊出来,我倒要看看,几罪并罚,大姨姐还能否保下性命!”

这话一出,王舅母脸色骤变,用力扯丈夫的摆袖,做了个狠狠的眼神,王舅父汗水涔涔而下。盛紘精滑似琉璃球,那几件阴私他虽也帮过几手,却大多是出银子,说好话,不沾点滴是非,而自己却涉入颇深。如果那些陈年往事都抖出来,不但康王氏要玩完,怕自己的官位都有麻烦。想及此处,他赶紧去看王老夫人:“娘……”

王老夫人岂能看不出儿子满眼的祈求,她心头冰凉悲哀,颓然往后靠倒,扶着椅子的双臂剧烈发抖,话说到这份上再无可说,至此一败涂地。

明兰暗暗观察她的神色,知道这老人心中已举了白旗,不由得暗暗高兴。

——节选自《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》

喜欢护犊子的王老太太大概没想过,当最疼爱的女儿康姨妈背后的靠山一个都靠不住的时候,就会是她的末日来临。。。。所谓惯子等于杀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