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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「黑邪」时间的尽头10

2025-04-28 09:18 来源:来今网 点击:

「黑邪」时间的尽头10

主黑邪,副all邪。





在刚拜黑瞎子为师的时候,我觉得黑瞎子是一个表面不羁轻佻但却心狠手辣,相当不好搞的难缠家伙。而到了现在,我觉得黑瞎子是一只粘人至极的大型哈士奇。



每天在医院里,他各种叫唤我的次数不会下三四十次,而且大部分都是些寻常普通的小事情。



“徒弟,我口渴了。”

“徒弟,我想吃水果。”

“徒弟,我后背有点痒。”



当我帮他倒了杯温开水,切好了小花送来的红富士,并且帮他挠了背以后,被满足的他又会像贴身膏药一般紧靠在我的身侧,丝毫缝隙也不肯留下。



医生和护士刚开始还想着将我们分开病房的,但后来尝试了好几遍,发现根本就说服不了他,也禁不住他的各种扯嘴皮子的理由,最终才破了例,在我的床边多拼了一张单人床,让他能跟我同一间病房里同床而眠。



“徒弟,我想上小号。”当我正在刷视频的时候,黑瞎子突然神神秘秘地在我耳边小声说道。



闻言,我冷眼地盯着他的下半身,眼神和口气都透露出十足十的恫吓意味:“如果你不想影响你下半生的性 福,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让我陪你去。”



黑瞎子好像早就能猜到我的反应一般,吹了声口哨,耸了耸肩,满脸不情愿地自己去了趟厕所,回来以后又重新将我抱在了怀中。



每当他换药的时候,我都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上那36道,刀刀入肉见血的伤痕,大多时候连我自己都会觉得不忍,心脏无比抽痛地直接别过脸不敢去看。而这时黑瞎子都会伸出手来,跟我的手指紧紧交叉相扣,好让我尽量地放轻松,减少内心的愧疚和自责。



我完全无法想象,当时的他究竟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和痛苦,才能够去直面我眼里对他决绝的恨意,以及不留后路的致命追击。



“为什么你就不逃?以你的身手明明就能躲得开。”待他换好药以后,我环着他的脖子埋首在他的胸前,听着他鲜活有力的心跳,闷声问道。



“你明明在受难,我怎么可能自己先走?”黑瞎子对我说的话露出一脸的难以置信,“而且,我分明听到了,你在心里不断呼喊着我的名字。”他的声音相当地柔和悦耳,让我的心开始有点飘飘然的感觉。



我抬头目视着他那诚挚的表情,禁不住又再次抚上了他的脸庞,想借用手指的触感来确定眼前的这个人还在。每一次当我觉得无比难受,难以跨越的时候,他总能用这样简单的一两句话,简单的一两个动作,就能轻而易举地将我的不安和伤痛统统抚平。



就在我们之间的氛围开始升温之际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我瞄了一眼屏幕,是王盟。我这才想起,原本跟他说好的大约两周左右就能回去处理盘口的账目,却因为突发的变故而拖延了这么长的时间。



“王盟,怎样?”我迅速地接听了电话,电话的另一端立刻传来了王盟操控全盘的,沉稳理智的声音。我想起,在前不久去雷城的那会儿,王盟那小子还是慌慌张张,冒冒失失的样子。而经历了这些风波磨难以后,他确实开始慢慢练就出了一种,临危不乱的大将之势。



“十二位舵主的账目都交上来了,我们核算过都没有问题。梁姐的到现在也还没交,说是家里出了点事情,下周再给。老潘和狗子的账目有几条应收账款和支出,我们发现数目有些对不上。”我不作声色地默默听取着王盟的汇报,这情况大致跟我心里面最先推断的一致,这三个人,果然是不大对劲。



“行。你现在立刻将那两本有问题的账本拍给我。”我冷静地下着命令。看来,我得好好认真地去对待这个潜藏的风险,“吴山居的货有没有什么变动?”



就在我正全神贯注,专注投入地听着王盟的分析时,我开始感觉到,有一只不太安分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。这是带着厚茧的手,刚开始会轻柔地抚摸过我的脖子,后背,然后再环过我的身体,从我的腰间游移到我的胸前。



我发现以后便立刻怒视了一下身后还环抱着我的始作俑者。只见他风轻云淡地跟我莞尔一笑,然后便自顾自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


我一边要专心地听着王盟叙述货物的转移情况,一边要躲避开他在我身上的各种挑 逗,这个过程甚是漫长而且磨人。



终于,我忍不住地死劲抓住了他那准备从胸前,探索到我腹部的右手,他便在我耳边低声吟笑了两下,然后直接倾身上前,改用牙齿轻咬、磨蹭着我的耳廓。我的耳骨相当的敏 感,他的刺 激让我顿时一个激灵,差点连手上的手机都拿不稳。



“老板,你怎么了?”王盟似乎察觉到我声音的不太对劲,十分关心地询问着我的情况。



我用力地将后手肘猛顶了一下黑瞎子的胸口,却换来了他在我耳边低沉而磁性的轻笑声。



“没事,你继续。”黑瞎子接下来停止了攻击我的耳廓,当我放松着舒了一口气时,却发现他开始一点一点地用唇往下移,所经之处都蜻蜓点水式地,轻吮微 咬着我的颈侧,还时不时地伸出舌 尖来打转轻刮,随着他濡 湿而轻缓地在我颈部皮肤上滑 动时,我的体内逐渐生起了一丝异样的感受。



王盟听了我的话便继续汇报着吴山居的情况,而黑瞎子则像是得到助力一般地将双手收紧了力道,将我更深更紧地环进他的怀中,他胸膛上炙 热的温度让我心中蓦然一惊,但从他鼻翼中喷出的热气让我开始觉得阵阵搔 痒,以及莫名的眩晕感。



好不容易匆匆结束了跟王盟的通话,我保持着残余的理智,动作极大地转过身来面对他,想给他一顿劈头痛骂。但当我看到他脸色极其克制和抑制的表情,微微泛 红的脸色,以及开始变得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时,所有拒绝他的念头便消散殆尽了。



“吴邪,帮我。”他的语气像毒蛊一样地魅 惑,磁性而温暖的声线悄然划过我的心坎。我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完全移不开自己的目光。



他伸出手来紧握住我的手,手心的热度相当的滚 烫,他领着我的手从他的上半身慢慢地往下移动,在极其炽 热的体温之下,我意外地感受到他的硕 大 肿 胀以及难以宣 泄的难受。



“吴邪,”他虚弱而渴 望的声音让我的心头轻轻发颤,声音里夹杂的复杂情愫,让我也开始不自觉地燥 热了起来,“帮我。”



尾音刚落,他便难以自制地低头吻向了我,以侵 略 者般的极高姿态,将我直接推 倒。



理智一旦决了堤,便会一路燃烧,焚烧掉周遭所有的一切,至死方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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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我对于【肆心冢】的最后一关,心里面一直都是惴惴不安的,因为我早就发现它并不会因为我的主观意识而选择出现或者不出现。我更像是一个被动接受的载体,被它所选中,而后缓缓地推动着我向前走。



说回现状,我发现这做人呢,果然不能太过现。黑瞎子那一副,时刻都想着趁机会将我们的关系昭告天下的姿态,确实也是让我挺无奈挺头痛的。但是每次看到他那可怜巴巴注视着我的模样,我自觉也不太好拒绝。



最先发现端倪的是心细的小花,那天他来看我们的时候,只待了一会儿,不作声地看着我们的互动,突然就劈头来了一句:“做了?”



艹,我当时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。但黑瞎子却好像习以为常地勾嘴一笑,然后当着小花的面直白地伸手将我搂了过去。



“手脚够快的。”小花的表情和语气都不是一般的病冷,看着黑瞎子的眼神充满了敌意。



“过奖了。哪有近水楼台不先得月的道理?”小花和黑瞎子之间那种看不见的暗流,让我莫名地背脊一寒。



后来小花看我没有辩驳,便也懒得再问了。跟着他一起进来的胖子却极度震惊、忧心忡忡,他直接拽着我到角落里,然后语重心长地跟我说这老家伙轻佻浮躁,话信不过,口若悬河,人靠不住。一直哔哩吧啦地劝说我我要多考察考察,不要就这样给白白坑了自己下半辈子。



我边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,边配合着他用力点头,觉得当下顺从他比说服他更有效。



后来,我陆陆续续地发了很多条信息给小哥,但小哥一直都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复几个字,而且通常都会隔很久,看得出他还是在气头上。我想,等我和黑瞎子出院以后,还是需要真心诚意地跟小哥“负荆请罪”。



我好不容易送走了态度隐晦不明的小花,以及一直放心不下的胖子,然后便转身走回病房。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,我心口的位置竟然有一道隐隐的绿光透射了出来。一种彻骨心寒的感觉顿时冒了上来…之前的几次绿光都是出现在实物上,为什么这一次竟然是在我的体内?我没来由的升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心慌。



直到绿光消失,整个过程不超过10秒,我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和表情,先将刚刚的异象压在了心里,然后便拿着护士给我的,黑瞎子每天都要吃的消炎药回到了病房。



黑瞎子正背对着我,望着窗外不知道在发什么呆,我不忍打扰他地轻声走到了床边,在桌上放下了药,然后坐在了他的身后。



他似乎意识到我的存在,然后回过头来靠坐在床背上,从口袋里剥开了一块巧克力放进了嘴里。



“在思考人生呢?”我单手托着下巴,好奇地看着他。



“嗯。在想明天能不能让医院给我弄个青椒炒饭。”他嚼着巧克力那拽拽的模样,确实很有吸引力,当然,前提是他能够谈一些不那么肤浅的话题。



“要吗?”他自然地将手里的巧克力递给了我,当我伸出手去拿的时候,他极快地顺势捉住我的手腕,将我拉扯到他的面前。他那在灯光下立体突出的五官,在我的面前突然放大。



此刻的他,仿佛是一只将猎物猎捕到手的猎豹一般,露出了一个肆 虐的微笑,不由分说地便直接低下头吻住了我。



香甜浓厚的巧克力味道瞬间抢 占了我的味蕾。我相当地吃惊,因为正常来说,现在的我早就已经是没有味觉跟嗅觉的人了。但每次只要遇到的人是他,我就像被打开了天灵盖一样,能够无比清晰地扩大所有的感官,重拾失去的正常体验。



他将嘴里略微融化的巧克力推进了我的口中,我自然地用舌 头卷进自己的嘴里,带着他温热的气息,悉心的呵护,跟他呼应的,是巧克力那玫瑰花般清甜的味道。



当我们忘情拥吻的时候,我不经意地发现,他的手肘在碰撞到我放在桌上的药瓶时,便不留痕迹地迅速缩回,这个不寻常的举动让我心里暗暗敲起了警钟。



“瞎子,先吃药。”我推离了他一些,在调整呼吸的同时柔声跟他交代着每天必做的事情。



“你喂我。”黑瞎子耍赖地在我耳廓中吹气,成功唤起我的新的一阵颤 抖。



“自己吃。”他转移注意力的技巧相当不错,但是在我吴小佛爷的面前,还是有点逊色了。



只见他没有拒绝,但是也没有动,看着我的表情里充满了叹息跟无奈:“为什么每一次都瞒不过你?”



“多长时间了?”妈的,那深不见底的自责迅速淹没了我的神经。这段时间我一直都跟他在一起,我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?



“昨天傍晚。”他诚实交代。那这么算下来的话,已经整整两天了?



“我刚刚看到我体内出现了绿光。”我用力揪紧了他的衣领,将他扯进了自己的怀中,不管他跌撞过来的时候我们的骨头都被硬碰得生痛,“告诉我,我究竟要怎么做?我是载体?还是需要配合着去完成什么仪式?告诉我!”



黑瞎子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将情绪激动的我搂紧在怀中。他低下头来细细轻吻着我的发梢,手一下又一下地抚顺着我的后背: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快了。”



我深感无力地依靠在他的胸前,倾听着他跳得异常剧烈的心脏。



当天晚上,我睡得极不安稳,每次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黑瞎子浑身是血的样子。好不容易浅眠了一下,却被窗外初升的太阳给晒醒了。



我尽量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以防吵醒正在熟睡的黑瞎子。当我走出走廊时,我看到了来探望我们的小花迎面走来。



“早,小花。”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但他却动作敏锐地一个侧身,紧掐住我的手腕,我的手腕瞬间传来了骨折般的剧痛。



“先生,我想你认错人了。”小花神情冷漠地盯视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提防,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。



“开什么玩笑…“我努力尝试着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但是小花的手劲之大,让我每一次挣扎手都被扭得更弯。



“花,你来了?”黑瞎子在我身后姿态悠闲地跟小花打了声招呼,“一大早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呢。”他单靠着墙边面向我们,眼睛被绑上了厚厚的绷带。



“进去吧,哑巴也来了。”他好像完全没有留意到我的存在一样,直接召唤着小花。



小花闻言便放开了我的手,然后看也没有看我一眼直接进了病房。当我想跟在他们身后分析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,我身后的护士突然叫住了我。



“先生,你该回房做检查了。”护士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,我跟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,在他们关上房门以前,我看到了独自靠在床边,身穿黑衣的小哥。



“稍等一下,医生5分钟后过来。”护士带了我去另一间极其普通的单人病房,我坐在了床上,随意地翻看了一下床头吊挂着的病历档案。当我看到病历上的几个字时,浑身的血液顿时感觉立刻冰了结。



病历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了几个字:“病患名称:关根 年龄:32岁“。















未完待续